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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席领导：出版总署发行司司长刘波、期刊司司长余昌祥（四川人）、省委宣传部副部长陈华、新闻出版局局长周国良。
背景情况：按照中央的统一部署，研究文化产业和文化体制改革的问题，包括新闻、出版、广播、影视、文化几个方面。这是新一届中央委员会、中央领导机构产生以后抓的一项重要工作。中央政治局委托中央思想工作领导小组来做这项调查。我们这次是按照中央的统一部署来做的。调查的要求就是要上下结合，内外结合，理论和实践结合，直接听取广大人民群众的呼声，来确定新闻出版改革的总体思路和新闻出版产业发展的政策要求。
四川是新闻出版的大省。外省有两个说法：湖南人能吃辣椒会出书；四川人能吃辣椒会办报。现在所有研究新闻出版体制改革的问题，没有不列举四川的案例的。四川在这方面在全国有一定的影响，来调研就是用四川的实践经验探索全国的改革发展。这次来，中央要求不宣传、不报道，也没有讲话的任务，主要是给大家谈谈心，传递一些中央在这方面的思路和精神。
一、 新闻出版当前的首要任务是发展
十六大进一步明确了我党的指导思想，确定了未来20年我国改革开放发展的总体思路和与此相适应的国家部署，核心问题就是发展。新闻出版业本身也处在一个发展的关键时期。
目前，我国有报纸2100多种，期刊9000多种，出版单位560多家，音像发展到300多家。流通市场出现了多元化，7万多个发行单位，国有的只有1.3万多个，市场发展的局面开始形成。
但是应该看到，改革开放20年，经济领域发生了很大变化：通过改革，解放了生产力，生产力水平不一样；调整了生产关系，生产关系也发生了很大变化。但是，作为上层建筑的一个部分的新闻出版业，改革的实践远远落后于整个经济基础的变化，违背了马克思主义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相适应的规律，显得不协调，业内人士感觉到发展面临很多困难；政府部门也感觉越管越混乱，越管越理不清头绪。是什么原因？根本的问题是没有改革。就像中央领导同志说的，在这条战线上基本上还是计划经济的一套，从资源配置到管理方式到市场的运行，还没有走上市场经济的轨道，严重地制约着发展。
（一） 阻碍新闻出版业发展的根本问题
1.从产业本身来讲，思想观念陈旧。一些人受了过去计划经济思想的影响，受了左的思想影响，以意识形态的特殊性为由，拒绝了改革的一些措施，所以在很多方面思想没有转变过来。在经济战线上20年前就解决了的问题，在我们这条战线上可能到现在大家还接受不了，以至于中央领导同志最近的一些讲话在地方党委传达的时候居然还不敢传达，说是数字说破了。可见我们的思想观念远远落后了。
2.产业相当分散，缺乏竞争力。由于管理体制上的限制，有主办主管的要求，所以办报、办刊、办出版社都按照行政级数配备，有一个部委就要办一张报、一本刊、一个出版社，有一个地方就要布几个局……完全是按照计划经济配置起来的，所以相当分散。现在，按照市场经济的要求，要搞集约化经营，很难打破这个界限，因为是部门所有。虽然从数量、品种上讲，我国是新闻出版的大国，但远远不是强国。我国发行量超过1000万的报纸和期刊还没有，在世界上排不上号；我们总的图书的价值、市场的价值赶不上别人一个集团，明显地表现出产业分散。这是参与国际竞争很不利的一个方面。
3.管理落后。这表现为适应计划经济的一套高度集中的审批制。所以在各种适应市场经济的变化中间难以突破，有时候显得寸步难行。增加一张报纸、改变一下名称，改变一下主办单位，所有的管理权限高度集中在中央，所有的出版单位都要跑这些东西，大大降低了我们适应市场的能力。当然在管理趋向上，往往本着“管得住、不出问题”这样一个思路考虑，所以逐渐形成了一套制度是不利于发展的。再加上我们的队伍是在过去的体制下训练出来的，所有书报刊的出版单位都重视编采人员的培养，而市场经营、经济管理方面的人才匮乏。可以说，我们现在只会出版，不能经营，这是普遍的弱势。这些因素影响了行业内部竞争的活力，离市场比较远。
（二） 解放思想，开拓创新
特别是要改革计划经济体制下形成的一套管理体制，改革不适应发展的一些规定和办法，转变束缚发展的思想观念，解决发展过程中的体制性障碍，这是当前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这是十六大之后，从发展的要求方面分析行业现状存在的问题，这使大家难以做大做强、难以进入市场竞争、难以参与国际竞争。从另一方面看，这与我们党提出的新要求和任务也不相适应。比如说，过去把新闻出版看得过分单一，强化了它意识形态方面的作用，但是，对于“三个代表”指导下的新闻出版工作的功能、本身的性质缺乏了解，这方面也要进一步解放思想，提高认识。
从“三个代表”的要求看新闻出版的作用，并不是单一的宣传、意识形态所能概括的。新闻出版也能促进经济发展，是先进生产力的促进者，科学技术文化本身就是先进生产力，也是先进文化建设的推动者，是先进文化的重要载体，是国民经济的重要产业。长春同志多次在讲话中强调要认识新闻出版的经济属性、商品属性、市场属性，这就给我们指出了认识上陷入误区的根本原因所在——宣传阵地和产业属性对立起来了。实际上，产业是事业的基础，任何一项事业没有产业的支持是不能长久的。
既定的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战略目标里，包括了新闻出版将来对人民群众需求的满足。换句话说，20年后，我们建设的全面小康社会，新闻出版的各项指标也是小康社会的重要指标，人民精神文化生活的重要指标。我们怎么样建立起一个满足小康社会需要的新闻出版的支撑体系？所以，从这些方面来看，发展是我们的第一要务，我们要突出这个主题。不要一讲发展，就认为是发展经济，而是各项事业、各项产业都要发展，才是小康社会的物质基础。
经过了50年建设的积累，经历改革开放的考验，大家现在蕴藏着发展的积极性。只要我们解放思想，开拓创新，把这股力量引导到发展上来，我们是能够实现新闻出版大发展要求的。四川的报纸在全国是较多的，占1/20强；期刊也是全国最多的一个省之一，也是全国省一级出版社最多的省份之一，音像出版、电子出版、发行市场、产权保护的产业也在逐步形成，新型的网络出版也有了一些闪光的东西。怎样把这些技术和力量利用起来，很好地发展，在西部地区建设成新闻出版强省？最近，成都市市委、市政府集中研究本市支柱产业——文化产业的问题，报纸上已经有了连续的报道。他们要将成都建设成新闻出版的印刷基地、光盘生产基地，要在成都的经济发展中发挥重要作用，这是对新闻出版经济价值的充分认识。
党委部门、政府、企事业单位都要集中精力、聚精会神抓发展，恢复四川在新闻出版领域的地位。说实话，现在地位在下降，在全国的影响力不如以前，我们业内的同志要努力。
二、 深化改革，为发展提供动力
怎样走出发展的困境？向改革要动力！20多年的实践证明，哪个方面改革了，哪个方面就发展：经济体制改革了，经济发展了；政治体制改革了，民主政治进一步发展；科技体制改革了，科技事业就发展；教育体制改革了，全民办教育的形势已经形成；体育体制改革了，体育作为产业来办，就有了发展空间……新闻出版也不例外。对新闻出版业的改革，党中央十分重视。新一届中央领导机构产生以后，为新闻出版业的改革吹进了一股强劲的东风。从年初到现在，陆续出台了一些精神。中央把新闻出版、广播电视文化的改革，作为今年调查研究、确定总体改革方案的一个重点。这次组织全国大规模的调研，就是中央的总体部署之一。中央总共确定了117个调研题目，大约每个专题在5月份做出初步成果，6、7月份开始终端性研讨。7月份调研的结果汇总上报到中央，9月份中央将要召开专门的会议，确定总体改革的方案和文化产业发展的政策导向。锦涛同志讲，文化体制改革和文化产业的调查研究，是党中央抓的六项重大工作之一，已经提到了中央的议事日程上。
长春同志在今年的讲话中反复强调了我们这条战线的改革问题。他强调，文化领域的改革，要按照十六大的精神加快步伐，分类指导。一部分确属于党的喉舌、社会公益性的文化产业，由中央给以政策扶持，其它的一律按照市场经济的法则，进行市场化经营。这是首先要区分的。非常强调新闻出版的经济属性、市场属性、产业属性，要求在新闻出版行业也要建立起市场法则、竞争机制、优胜劣汰的一套办法。他说，无论是企业的，还是企业化管理的，都要落实企业的一套管理办法。作为市场竞争的主体、法人实体，要充分地把它给发展起来。
报业集团要按照现代企业制度深化内部改革。所以总署在提出的意见中，所有组建集团的，都要按照企业去管理，要按照市场化运作的方式改造我们现在的体制。
机关办报办刊办社问题要分两步走：要从解决行政干预、减轻农民负担、解决机关小金库、治散治滥搞摊派等行业不正之风出发，整顿机关办报办刊问题。锦涛同志已经两三次讲到，这样一个人民群众意见很大的问题，说了若干年，这次要下决心解决。解决的办法就是分成两步走：近期实现“三脱钩”，财务、人事、发行与党政部门脱钩，经营只和税收挂钩，不和其他任何挂钩，逐渐解决机关报、机关刊乱摊派、依靠权力发行的问题。从远期来讲，要完全与党政部门脱钩，形成若干个社会办报办刊办出版的集团，由这些真正的市场主体去办。在内部也要实行优胜劣汰，摆脱部门分割的局面。通过调查研究，提出从根本上解决一些权力部门报刊乱摊派的问题，增加群众负担的问题，作为今年党风建设的三大问题之一。
报刊宣传方面，提倡按照新闻规律办事，坚持“三贴近”的原则。不以领导人的位子决定新闻的重要，而是由它的信息质量、新闻价值、人民群众关注的程度决定，减少会议和一些不必要的领导活动的报道，把更多的版面让给群众、让给基层、让给第一线。改革的措施从“两会”期间已经开始实施。目前，新闻改革的力度相当大，中央领导身体力行，新闻改革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
广播电视按照“做大做强”的原则，进行彻底的股份制改造。
出版的改革主要是按照当前出版集团的实际，选择一部分集团进行多方面的试点。试点包括大家非常关心的管理体制问题、内部机制问题、投资多元化的问题、融资渠道的问题……另一方面，走内涵发展的道路，以经济为纽带，发展一批专业出版集团。另外，按照突出特色、发挥优势的要求，扶持一批小而精、小而强的出版社也加快发展。根据不同层次，提出不同要求，也就是行业内长期要求的分类指导的办法，推动各方面的发展。既不单一地发展大型集团，也不排斥内涵式发展的专业集团，也要支持中小出版社做出特色，发挥优势，建设小而精的出版社。我们今后出版社的总体格局是：以集团为龙头，以专业出版集团为骨干，以各具特色的中小出版社为基础的出版局面。所以，过去大家长期担心，今后只有一种模式，就是集团化，其实不全是这样。
当前，按照中央的部署，主要是选择了29个各种类型的集团和一部分省市进行深化改革的试点。这次试点就不是按照原来17号文件确定的那些办法进行，而是大大突破了，是按照中央新的要求进行试点。这29个集团中，出版5个，发行5个，报业5个，广电5个，文化4个公司，在中央直接领导下进行试点。过去试点是新闻出版总署、广电总局的试点，现在是中央直接领导下的试点。5月份，全国试点方面的会议将研究深化改革的问题。过去，我们四川按照17号文件的要求，也进行了集团化建设，在体制、机制方面也进行了很好的探索，取得了很好的成绩。我们的新华发行集团在全国也是走在前面的，已经进行了股份制改造，连锁经营、物流配送中心也正在建设，完全走上了市场化的道路，这次也被确定为国家29个试点之一，进一步深化改革。有的是批准了没有组建起来，如广电集团；出版集团正在进行；两个报业集团建设起来了，但是内部机制没有发生很大变化，就是平常讲的，是物理的组合，加减做到了，没有发生化学变化。这次的试点四川就只有一个。
下一步的改革，是在中央新试点方案的指导下，进一步探索。打算用一年半的时间，为我们全面整体的改革推进提供些可资借鉴的、实实在在的经验。不同的集团有不同的试点方向，有的是实验多元化投资的，有的是实验股份制的，有的是实验上市的……为我们将来总体的改革提供一些成熟的经验。大家知道，在这方面，改革的难度要大些。因为长期以来，业内人士、社会国家已经形成了一些固定的看法，猛然间要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会遇到很多关键性的问题，体制性的障碍，法规方面的问题，都要逐步地配套解决。不改革没有出路，想退回到以前的老路上去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面对的是市场经济的体制，面对的是国际性的竞争。新闻出版领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封闭起来，而是要逐渐地改革开放，走上和国际接轨的道路。
出版社内部，要按照现有部署，加快“三项制度”（劳动制度、人事制度、分配制度）的改革。不改革，人才竞争的局面就进步不了。按照对世贸组织的承诺，我们的出版物市场要逐步开放。去年开放了5个特区和3个沿海城市，今年扩大到省会城市，明年全国的城乡都要开放。批发也要开放，3年时间放开批发。这就是国际竞争的局面。不改革别人就要取而代之。要加快“三项制度”改革，培养我们的人才。新闻出版业不需要很多的高新技术、设备，核心竞争力就是两样：人脑+电脑。没有人，靠什么竞争？外国出版商、发行商进入中国也没有带上千军万马，而是实行“人才本土化”战略，靠高薪挖我们的人才，这在沿海已经非常激烈了。
发行环节就完全是企业化、市场化的。中央已经明确规定：发行、印刷、光储存产业完全是按照企业管理的，没有任何特殊性。而且早已经开放。按照长春同志的要求，借鉴现代物流业的一些规则，尽量缩短制造商与消费者之间的距离，搭建快捷、便当的流通通道。发行流通领域就是中国的沃尔玛。不需要研究，就是按照沃尔玛的连锁模式去做。现在正在加紧这方面的改造。总署的要求有4个方面也正抓紧落实。①对发行进行企业化的改造，组建大型的、有竞争力的发行集团。②原有的发行渠道进行股份制改造，形成新的市场竞争的主体。长春同志最近讲，市场竞争的主体、发行流通的主渠道不是任命的，不是自封的，而是从市场上去奋斗、去争取的。不进行股份制改造，就难以摆脱国有企业的后遗症。法人制的结构建立不起来，内部的机制得不到彻底改造，管理水平上不去，就难以与别人竞争。③尽快建立物流信息的标准。统一全国性市场的标准，为下一步打破异地封锁、垄断经营、部门分割作准备。总署正在培育几个实力相当、规模相当的全国性的流通主体企业，形成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市场。④加速建设连锁经营体系、物流配送中心。市场终端的销售网点是应对外国强势集团进入中国的必要措施。现在，全国比较大的连锁总部已经有17家，有很多省市正在投巨资建设出版物的物流配送中心。一些省市已经通过人大政府确定了市场中网点的配置。这是我们应对加入世贸时就提出来了的，全国性的普遍性的问题是要落实。我们原有的国有发行的主渠道没有完成改造，以资产为纽带的市场体系没有建立起来。从出版社、报社、杂志社的发行来说，发行的渠道单一，图书主要依靠新华书店，报刊依靠邮政系统，零售主要依靠供销社。这三个国有渠道太单一，不能满足出版发展的需要。要尽快在一个地区同时造成几个主体进行竞争，通过竞争来解决目前市场流通不畅的问题。现在不是出版的产品多了销不出去，而是流通这个重要的环节出了问题。
总体改革要求：转变思想观念，改革管理体制，改革运行机制，制定产业政策，完备法律体系，培养专业人才。通过改革，成熟新闻出版的市场主体，提高我们的竞争力。
有一些大家非常关心的问题。比如主办主管的体制。为什么出现党政部门办报、办刊、办社，就是因为要求要有主办主管，而这个主管必须是党政部门或社会团体的哪一级。像这个问题，我们正在研究。又比如大家强烈希望的投资多元化的问题。怎么样多元化？按照长春同志的讲法，能对外国人开放的就对外国人开放，能对港澳台开放的就对港澳台开放，能对民营、非国有制经济开放的就对民营、非国有制开放，这些都不能开放的，也要对国有企业的其他行业开放。要形成投资多元化的体系，不能像现在这样，投资的单一主体就是政府主办、国家拿钱。这些重大的政策性问题还在研究，通过试点，取得一些办法。总之，既要放得开，又要管得住。这个管，是用经济的办法去管。
集团化问题。很多地方比较多地用行政力量组成了一些集团，这是当时情况下形成的。现在，这些集团有的做得好，有的做得不好，主要是有几个问题没有解决。一个是集团到底发挥什么作用，它的定位没有解决。现在的法规完全是以出版社、报社、期刊社为一个法定实体制定的法规体系，没有一个法规条例里面有集团的表述，这是集团很为难的事。二是集团组建后处理集中与保护基层积极性的问题也还没有恰当的办法。有的集团强调了“几统一”，削弱了出版社下面的报社、子报、分公司的积极性，下头的活力不强，影响了集团的整体实力；有的过于分散，搞成一个法人联合体，下面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变更，集团的调控能力受到影响。这两种情况都存在，在集团化试点的过程中要进一步研究这些问题。集团的改革要以名牌、名社为龙头，以资产为纽带组建集团。还有一个领导体制的问题。要完善法人治理结构，解决资产授权经营问题、不良债务和不良资产清理问题、原有人员的社会保障体系问题。
三、 加强管理改革
改革是发展的动力，管理是发展的保障。没有良好的市场秩序，没有良好的政策环境也发展不了，这要求政府的管理也要加快改革。改革主要应沿着建立宏观调控、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公正透明的政府行为为它的基本倾向。技术操作上，一是要求政企分开，管办分离。总署已经完成了这样的分离工作，组建了中国出版集团，直属的15家单位全部归了集团，与总署脱钩；组建了中国印刷集团，把由总署管理的全国的印刷企业集中起来，也与总署脱钩，交给了资产管理委员会。由办出版向管出版转变（亲儿子与干儿子、裁判员与运动员）。二是由直接管理向间接管理转变。现在政府管得太多，一竿子插到底，影响了企业的创造力；要转变为依靠法律、政策来管理，运用法律规范管理，运用政策进行调节，不去直接管理企事业单位的事务。三是由管直属向管社会转变。四是由管微观向管宏观转变。总署的审批事项在中央各部委是最多的，所有审批事项高度集中在中央，过于微观化；要转变为统一规划，宏观调控、市场监管。
要改革管理方式。已作了一些改革：
1.一切审批权限实行分级管理，能下放给省市出版行政管理部门的下放到省市出版行政管理部门，不能下放的（指法律规定由中央一级审批的）委托地方行政管理部门管理，加大地方行政管理部门宏观调控的权限和审批权限。
2.对书号的管理。A.下放了书号的管理权限，地方行政管理部门来调节；B.准备推行出版单位的等级管理制度，按照企业等级评估的一套办法，把出版企事业单位分成不同的等级，优秀、良好类的出版单位放开书号，支持他们发展，能走多远走多远；C.在书号资源配置上，更重视奖励的作用，实行“奖优罚劣”的规则；D.建立图书网站，3月份已经开通了中国图书网站，目前正在给各省局、出版单位联网。一旦连通，将取消书号配置，按照需要在网上自动申请。
3.报刊管理的一些审批权限也下放到地方，如图书、音像制品选题的审批由出版单位严格把关，由地方行政管理部门审批调节。通过这些措施，提高行政效率，减少审批事项，方便出版单位，促进工作发展。
政府在管理思想、职能配置、管理的重点方向方面也开始大量调节，是要管“活”，不是管“死”，重要的是提供发展环境和政策支持。管理手段由行政手段转向法律手段，依法行政。判断一个新闻是否真实、一本书好不好、一部电影能不能放、一部电视剧能不能播，不能由哪个人的批示、哪个人的意见决定，而要有法律依据。要把市场管理作为管理的中心。以前是管企事业单位不是管市场，现在将市场监管作为重要内容。市场经济主要管市场，计划经济主要管源头。
今年，总署要出台政策法规一类的重要文件20多个，其中包括报纸管理的规定、期刊管理的规定、市场管理的规定都要出台。以后就要严格按照这些法律法规进行管理。
四、 关于产业发展问题
凡是文化公益性的事业，包括新闻出版方面，比如，确属党的喉舌的新闻宣传机构、带有公益性的出版单位（如盲人出版物、民族地区的出版）、带有公益性的国家重点工程，国家将在政策上给以扶持。现在，全国已有100多种出版基金，在支持这些属于国家重点文化工程的建设项目。公益性的基础建设，也主要依靠国家的投资，如文化馆、博物馆、图书馆等。所有经营性的文化产业进行市场趋向的改革，按照市场化经营。为了支持文化产业的发展，国家原来出台的支持文化产业发展的政策，“十五”继续使用，“十一五”期间的正在调研。这一行业表面看来利润很高，其实，这种利润不是市场经营的结果，不是管理水平、劳动效率提高的结果，而是垄断造成的，是暂时现象，对此要有清醒的认识。在产业准入、投入的体制、融资机制方面，都要出台一系列政策。最近，总署已公布了外资投资发行业的规定；下一步市场管理规定要出台，要开放市场投资的主体，允许公众资本进入；再下一步，在报刊等新闻性很强的单位也要实行编辑和经营分开，经营部分也要允许各种资本进入，逐渐开放。吸收业内外资金，加速资本积累，为以后的发展积聚实力。
大家要按照十六大精神主动思考一些问题。宏观方面，政策性的问题、大环境的问题。中央加速这方面改革的决心已经下定，大环境非常好，业内人士也普遍感到目前的形势是前所未有的机遇。也要研究小环境，报纸、期刊、出版的具体单位，要按照改革的精神，按照十六大的要求，要造成一个能干事、能发展的环境。有些单位，虽然大环境很好，但小环境很糟，领导班子不团结，发展没有思路，改革没有动作，甚至有的同志固守以前的一丁点利益，不顾大局，鼠目寸光。小环境不利同样发展不了。同样的政策环境，为什么有的单位就发展起来了，有的单位就发展不了？同样的市场条件，为什么有的单位经营就很好，有的单位经营就不行？这与小环境有很大关系。因此，在注重大环境的改变、国家宏观上的改革、政策试点的同时，要注意结合你的小环境，改善你的小环境，加强两方面的动力，才能推动新闻出版更好地深入下去。 2003.4.1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