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报纸大观/品报/南方周末 |
|
|
|
南方周末的第几次转型 西祠胡同(想啥说啥) 南方周末在做自己的事情,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分析,他们应该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因此,认同比不认同更需要时间。 和同行朋友也常常会谈起南方周末,因为不管说好还是不好,南方周末始终是我们的首选报纸。 这也是我发现的一个有意思的事情:胡同里说不喜欢南方周末的人远比说喜欢的人多;同时呢,只要是南方周末上的文章,每每都是焦点。这是不是也说明了南方周末其实是每个新闻人心目中的一个品牌呢? 肯定很多人说不是。这没有关系。 这一段时间来,对于南方周末的非议,起先是说他堕落,不如以前;现在是说他转型了不如以前。假如我们把是不是如以前,作为一个命题,把支撑这一结果的堕落和转型作为一个命题,我们发现:我们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修正了当初的论据。也就是说,我们发现我们起初感到的堕落其实是一种转型。 那么我们接下来就应该说说南方周末应不应该或者说可不可以转型。 前几天在一家公司的朋友那里看到了南方周末的新宣传册。数据什么的都不说,在醒目的一页上讲到了南方周末的发展轨迹。这给了我写篇东东一个很好的启示:我们在谈论以前的南方周末的时候,一直忽视了一个逻辑前题——究竟指的那一个时间段落里的南方周末。 这个前题,让我产生了兴趣。从他们的一页纸的提纲式表述中,我发现南方周末一直在寻找一种和中国实现相切合的东西,我们习惯叫市场定位的东西。这种东西在他们眼里是什么,现在不得而知,何况我也没有再深入地去研究。但从结果的层面看,应该是他们选择过的那些种形式。从宣传册的表述中他们认为是正确的形式。 比如,南方周末创办之初是一份街边小报,号准了中国的脉,早早转型成全国影响的大报,这成了别的周末类报纸不行了,而南方独旺的原因。 也是因为看到了腐败的祸国殃民和政府的反腐决心,才扛起了监督的旗。到90年代中后期才有了“正义.爱心.良知”的感性诉求。我们现在怀怀念它,但此前也有人大骂是煽情和烂情。 同样是看到了中产阶级的必然成长,才有了实验特刊,进而有了三新版块。去年为什么没有了,一直是很多人想知道的,比如我。 他们说他们现在起往后一段时间,想做一份,以精神缘为纽带的严肃报纸。他们有他们的理论。准确与否,需要验证。但至少我觉得南方周末一直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有主张的报纸,这让他在我心目中成为一份有性格的报纸。 以前的南方周末数度变身,或者说一直就没停过变,大的方向性的转型至少也有三次。那么这次转向时政报道,也定有自己的分析和立论,但目前从网上以及一些公开的资料中,还没有看到他们的论述,只是向熹在一次关于校庆什么的访谈中提到过,因为是对话体,几乎不能有更深入的阐述。从新宣传册中,传达的消息是,基于他们对中国走势的基本判断。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应该是:他们的判断准不准?转的好不好?而不是应不应该转型。 从目前仅有的报纸上表现出来的迹象看,连续四五期的时政头条,已经表明了他们转型的决心、力度和实际行动。从操作和最终见报的文章看,似乎并不像很多人认为的非彼之长,而是比较成熟。 那么,我觉得,现在就下判断,说不好比说好更容易。因为,说不好不需要时间也不需要大脑。因为,说不好的至少肯定了大家都认为好的原来的南方周末。因此,说不好也并不能给自己加分,更不能表达见解,也基本谈不上独到。 说了这么多,我想说的是:南方周末的存在基础和存在价值究竟在哪里?是揭露、批判、同情吗,还是继续独立地思考。我想,选择后者是比较明智的。 当然,是不是真的明智就像南方周末转型转得对不对路一样,要看中国的走向和民众的成长。 这是我对于南方周末转型的基本态度。 |
|
|
|
|